伯邑考忍着剧痛躬身一礼,他前面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能与帝辛相见,并说出自己的条件。
是死是活,且看这一步了。
帝辛静静的看着躬身行礼的伯邑考,目光平静而深邃,良久之后才淡淡开口:
“送西伯侯姬昌回西岐入葬,其嫡长子伯邑考接任西伯侯之位。”
伯邑考这一去便是放虎归山,可是他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
“臣伯邑考,谢人王恩典!”
伯邑考这才起身,转身平稳退去。
出了庆显殿殿门之后,伯邑考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后背衣襟已经被冷汗浸湿。
“帝辛,越来越可怕了!”
无视周围侍卫古怪的目光,伯邑考一瘸一拐的向王宫外走出,坐上马车,便急匆匆的回到西伯侯府中。
不多时,便到了已经素稿遍地的西伯侯府。
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下,伯邑考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涕泪横流,口中悲切:
“父侯!”
三日之后,伯邑考收拢姬昌尸身,以西伯侯之位出了朝歌,马不停蹄的赶向西岐。
“姬昌也是个人物,可惜了,心不正。”
朝歌城墙,闻仲看着渐行渐远的棺椁摇了摇头。
“最起码做为一名父亲,他还是称职的。”
帝辛叹了口气,看了看闻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