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当时直接将我母子三人赶出皇宫,贬做奴隶,也算留我们三人一条性命!”
殷郊第一次在帝辛面前吐露心迹,也是这些天经历的太多,思考的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你先去传令。”
帝辛摆了摆手,驾官低头称喏快速离去,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出了殿门还顺手将大门关上,严丝合缝。
殿中只剩帝辛与殷郊二人,他这才弯下了身,目光与殷郊视线平行,四目交汇之时,帝辛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郊儿,若你没有后面这些话,那父王我才是真正对你失望了。”
“父,父王?”
殷郊浑身一怔,眼中怒火转为了迷惑,帝辛伸手拉过殷郊右手,将其拽到了玉案之前:
“看看这些奏本。”
“这?”
殷郊茫然抬头,看到帝辛鼓励的目光,这才半信半疑的低下头,慢慢的翻着奏本。
“咦?都是诸侯的奏本,父王,这是?”
帝辛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殷郊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扯到了殷郊刚才的话语上:
“你与洪儿都是我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与人乎?
只是你俩命中有些大劫,我若不如此做,你俩都活不到二十之龄,不然,我为何要急着立你为太子?还不是为了让你增长气运,安稳活下来!
可是,太子之位终归只能有一人,所以我便故意让那广成子带走你弟等人。而等机缘到了,你自然会再与洪儿相聚,到时就知我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