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代价,他只能困在这间屋子里,逐渐失去身体的掌控权。
触感最灵敏的指尖也要不行了。
眼睛早就成了模糊一片。
接下来要消失的,是这里吗?
小乌丸纤细的指尖点在了脖子中央,被太阳一照,他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
烛台切他们又放飞了一只胖鸽子,这次系在鸽子腿上的信件相当厚,如果那是一只拥有自己生命的小动物,绝对连翅膀都拍不动。
“幸好幸好。”
鹤丸看着那胖鸽子有些歪扭的飞行曲线,抬手比划了个十字:“一定要平安的抵达啊。”
“不过三日月他们都接到了我之前写过去的支援请求,为什么没有写信过来骂我一顿呢?”
“你就这么想被人骂吗?”药研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太刀,整个人都被阴云所笼罩。
任务搞砸了,回去怎么和一期哥交代?离开时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会完成任务,不完成不会回来。
然后就遇上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游戏玩家,实力可以将他们这些开了挂的刀剑男士摁在地上随意殴打。
如果他已经升到了满级,以极化短刀的身份,应该会有一战之力。
但是升级也要讲究基本法,极短那漫长的经验槽,还真不是想要升级就可以做到的。
至少他现在还不行。
“唉。”
药研和烛台切同时叹气,两人对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再一次引起共鸣。
“现在过去多久了?”
鹤丸回头,问了他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