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一线这话一出,独孤雁忍不住泪眼朦胧。
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转过头道:
“你就会说些让人掉泪的话来哄我!”
眼泪不由自主,语气却是透着欢悦,她没有再叫臭弟弟,显然是听进去了。
虽然独孤雁的心里也有傲气,但她知道自己不是比比东,不能一直这般强硬下去。
截一线摸了摸独孤雁的长发,他环住独孤雁的柳腰,轻声道:
“不是哄你!”
截一线声音和之前比多了一分轻柔。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那西方佛门有位弟子,叫做法海,一向喜欢斩妖除魔!”
“他带着弟子居住在湖边的雷峰塔里.......”
截一线的声音带着感叹,像是在缓缓叙说一个久远的故事,又像是在回忆自己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法海遇到了青蛇…….”
“法海让青蛇诱惑他,以此来磨炼自己的心境….”
“白蛇产子,居然是人,从此之后,那法海……”
故事还未讲完,独孤雁再一次落泪,她梨花带雨的反手搂住截一线。
“夫君,那故事最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