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行吧,给你看看。不许传给别人啊,尤其是江沉,虽然我觉得画的是不错,但万一他觉得画的不行或是怎样,岂不是麻烦大了?他不会去找画师麻烦吧?”
“自然不会,况且,江沉不是那种人。”边说姜寒尽边打开了画卷。
“是不是那种人你心里面没点数么……”我小声嘟囔着。
姜寒尽虽然在此之前说只看一眼,可只一眼,他的视线便彻底凝在了画卷上,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
“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又看了看,而后将画卷卷了起来,交还到了我手上。
“不,挺好看的,只是我都快忘记我何时穿过这样鲜艳的颜色了。”姜寒尽长舒了口气:“挺好的,劳烦您了。”
“还好吧,除了费钱,什么都挺好的。”我将画收了起来,吸了吸鼻子。
“我觉得你穿红挺好看,以后多穿穿,喜庆知道吗?皂黑能遮血,红色也能啊,还更……”
话到一半,我方知自己说漏了什么,连忙捂住了嘴。
姜寒尽弯了眉眼,浅笑道:“无事,反正您都知道的,说了也没什么。只是久不见您,还是有些想念的,来一趟不容易,多多保重。”
“你也是,新年快乐!”
“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