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尽垂着眸子,遮下了那一双雪瞳,声音轻的如同云烟一般,风一吹便散了:“是吗?”
“是的,公子只管放宽心便好了。”丫鬟肯定道。
“但愿吧。”
姜寒尽看着窗外,漫天白雪纷纷而落,各有归处,落成一片聚为整处雪白,冰凌自挂檐下。忽觉冷得出奇,分明身上穿的极厚,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浑身冰冷。
冷,太冷了。
他甚至都还没跟师尊说上最后一句话,也未曾同师兄弟们道别,就被送到了这里。
送回了这个陌生的,名为“家”的地方。
可怎么能这么冷。
他不姓姜,也不叫寒尽,亦不住在孤寒月。那他该叫什么?该住在哪儿?又该做什么?
名不是名,家不是家。
半生将过,终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