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姜寒尽朝着江沉走去,眸中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汇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青年,抬手间,一柄匕首赫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姜寒尽用它抵在了江沉的喉咙上。
“恨我吗?若你不死,大概可以更恨我了。”
下了狠劲的利刃很轻易的便划破脖颈,皮肉都翻卷了出来,瞬间血肉模糊。飞溅的鲜血染红了白墙和那一身白衣,溅落了满地红霜。
“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姜寒尽一身轻松的倒了下去,如释重负。
江沉都已经做好了要死的准备,心安的闭上了眼,谁知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冰冷的匕首分明已经贴近了皮肤,却又忽地收了回去,被溅了一脸温热的液体,闻到了股熟悉的腥甜味。
江沉猛得睁开了眼,看见的便是姜寒尽无力的松开匕首,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颈间染血,毫无生意的在他面前倒下。
血源源不断从他颈间的伤口溢出,几乎是肉眼可见他的生命在消逝,脸色白的透明。
他没想过要杀江沉,只是没想着放过自己。
江沉疯,他只会比江沉更疯,谁让他本来就该是个疯子呢。
“姜寒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