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姜寒尽在一旁看着,大有他若是不喝,自己就强行给他灌下去的样子。基于对姜寒尽的了解,江沉深知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忍辱负重,两口干一碗,终于六口把那三碗药干完了。
喝完了那所谓的清火药,江沉觉得自己的脸色应当如桌上的那些菜一般,绿的发青。
清热下火,去燥热。
江沉直到现在舌头都是苦的,一想到未来几天他都要吃那些东西,便寝食难安。
他现在何止是下火,简直是要灭人欲,成太监了。
艹,姜寒尽我迟早一天要操I死你,看你还会不会喂我这么多下火的药。
等嘴里苦涩的味道渐渐散去,江沉才闭上眼恍惚的睡去。
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江沉竟梦到了前世的往事。
一段让他想都不一定想得起来的事儿,居然在梦里如此清晰又完整的重现了起来。
……
“快快快,那边的灯笼挂起来,歪了歪了,朝右偏一点,那边再多挂两个。这样才显得喜庆热闹呢!”
“还有那墙上的喜字,玄明你怎么贴的?都快掉下来了,拿米糊再粘粘,算了,再换一个新的,掉下来就不吉利了。再过两天就是峰主大喜的日子,再不仔细点,小心雅修峰的那些师妹们提刀来看你。”
玄明根本就站的不是很稳,听着吩咐,手忙脚乱的挂着灯笼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他揉着脑袋,一脸不服道:“师兄你光会欺负我,有本事你来。”
说着,一把将还没挂完的灯笼塞到了玄青手里,整个人溜的飞快,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嗨,你这小兔崽子,有种你午饭别吃!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