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尽当时不知因何受了重伤,施术本就勉强,虽以极快的速度拦在了江沉面前,尽力施救,也不过从江沉手中抢下了四人性命。
更是在救一位长老时,被江沉一击击中后背伤处,伤上加伤,当场血溅青衣。
孤寒月在场者,竟无一人能拦住江沉。
只是金丹,便已能越级斩杀元婴修士,杀戮成性,连自己的师尊也不放过。
半魔之身,实不容小觑。
江沉冷眼看着半跪在地的姜寒尽,终于收了手。戒律阁的空地上已血流成河,残肢遍地。
“姜寒尽,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我杀的。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江沉伸手扯下了腰间的弟子令牌摔在地上,看着它四分五裂,森然道:“今日我不杀你,算是报近年来的师徒情谊,来日相见,必是仇敌。师尊,到时我可不会再手软。”
他确实做到了,再次相见之时,得确没有放过姜寒尽。
直接让姜寒尽此人在这世间消失的荡然无存,任谁也找不到,将毫无灵力的他囚于身下,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自己宰割。
疯子眼中,是没有道理可讲的,犹其是江沉这样走投无路,只能靠以杀证道的疯子。
“如果他不那么偏心,我也能做一个好徒弟。”江沉轻声呓语道。
他的脸早因失血过多而毫无血色,显的过分苍白,甚至脆弱。
半点不似传闻中那个凶神恶煞,有着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走到哪儿,哪儿就血流成河的暴君。
“江沉,你是没有眼睛吗?他何时偏心过……”
他明明对弟子都是一样的,只是你,不曾看见。
云初张了张口,还是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江沉并未在意他说了些什么,从胳膊断裂处传来的疼痛已逐渐蔓延到身体各处,静脉尽断,渗入骸骨的疼。
大约是云初在剑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抬头看了下天,阴云密布,天神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