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他回答的不是,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用尽何种方法,他也要让姜寒尽回来。
姜寒尽沉吟片刻后道:“书上写的是,与云初同归于尽。”
姜寒尽省略了一句为争女主。
与云初同归于尽……
江沉紧攥着的手一松,卸下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多谢相告,现在不会了。”
他仰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人,还是那般模样,恭敬一拜,温声道:“时候不早了,师尊还是早些休息,弟子告退。”
徒留一头雾水的姜寒尽坐在床边,不知所措。
他还以为江沉知道真相后会恼羞成怒直接掐死他,结果,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姜寒尽不知道的是,他离当场死亡真的就差那么一点了。
如果他说出的是江沉真正的死法,那江沉可能就真的会掐死他,再想办法将“真正”的姜寒尽唤回来。
可惜不是,书中写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他并非,是与云初同归于尽的,相反,云初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没有死。
替姜寒尽掩上房门后,江沉的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多多少少,姜寒尽方才的那一番话对他造成了些影响。
他并不清楚姜寒尽方才那一番话的意义何在,也不清楚那些半真半假的话里还藏着哪些往事。他希望姜寒尽什么也不记得,却又不希望他什么都忘了。
满腹辛酸苦楚,终是一生长谈。
记着痛苦,不记遗憾,倒是左右为难,很让人着恼。
江沉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了哪,一阵寒意兜了满头,顿觉脸上有些冰凉。他抬头看了一眼,竟是半夜飘起了飞雪。
白色的雪花慢悠悠的从空中飘落,不知不觉间已积了薄溥的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