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尽舒了口气,筋疲力尽道:“好好的师兄弟,怎么我一眼没瞧见就变成了这样?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这么切磋。若是我没看好,是我的过错,尽管冲我来。”
“只求你们少折腾点,我年纪不轻了,经受不住你们这么刺激。”
好好的师兄弟,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云初低着头,咬紧牙关,生怕自己忍不住吐露出些什么。
本来该是没有的。
他咬破了舌尖,借着尖锐的疼意和嘴里蔓延的血腥味来让自己清醒些。
“与师尊无关,不过是这么些年弟子们之间产生的私事而已。”
云初跪在地上,深深向他一拜,叩首道:“是弟子的错,身为师兄,不该与师弟发生争斗,弟子有愧师尊教导。”
姜寒尽:“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错。”江沉面不改色地打断了他。“我认。”
他伸手解下了身上的墨色狐裘,披在了姜寒尽身上,细细地替他系好,抚平。
轻笑着道:“师尊现在若是想走,便走吧,我不拦。想去哪里,去多久都可以,但仅限于现在,过一会儿就不行了。”
“我怕再过一会儿,我就忍不住要反悔了。”
江沉将身后的路给姜寒尽让了出来,拱手行礼,深深一拜道:“此一去,以后恐就不会再见了,弟子在此祝师尊寿与天齐,长乐无忧。”
本是为了来留住他的,岂料来了才更留不住。
瞧见他时,就已经输了。
姜寒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一个二个,险些没被他们气死,恼怒道:“我就是想让你们都好好活着,别折腾那么多就那么难?一个个的宁愿给我跪地认错都不改啊。是不是门派没有了,我这个师尊一睡就是多年,你们就不尊师重道,以为可以欺师灭祖了?!”
云初:“……”
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