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毫无血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唇色发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被冻僵了,又或者,再站一会儿就变成了真正的雪人。
江沉阖着眸子,坐在青鸾殿的房檐下,周围是炭火滋滋燃烧的响声。
在他的身旁,摆放的足足有四个火炉。
便是坐在殿外也温暖如春,比之宫殿里也毫不相让,感受不到丝毫寒意。
忽的,他睁开了双眼,向前面看了一眼。
那人依旧在站着。
他道:“再添上两个火炉。”
侍在一旁的公公立马向一旁的徒弟使了眼色,不多时,两个火炉便被端了上来,齐齐地摆放在了一旁。
“陛,陛下,咱们在这里已经坐了许久了。这么一直坐着挺无趣的,要不如,咱们进殿中寻寻乐子?”
杨琦玉在这儿陪着江沉坐了足有一个时辰。
原先听着李公公通传,说陛下要歇在她这里,她还心生欢喜。打扮了好久,想着这次一定要将陛下的心留下来,连压箱底的首饰都戴上了。
未曾想,江沉一来就让人搬了椅子和火炉,坐在了殿外。
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江沉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提欣赏她画了许久的妆容。不是闭目养神,便是看一下站在雪地中的那个人,而后继续闭上眼。
说不气恼,那都是假的。
杨琦玉自然看得出来,江沉是有意在折腾那人,却又不解,为何要用这般温和的法子。
直接杀了不是更好么,或者送到地牢里,任由刑部那些人折磨。那么多的刑罚,一一用过也足以解气,何须这样细细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