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初背上的伤有救了。
姜寒尽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正准备解中衣带子,他的手却被江沉紧紧的攥住了。
“怎么了?”姜寒尽奇怪道。
他也是忘了嘴里还没来得及被他咽进去的血,这么一张口,血全吐出来了。配着他本来就白的脸色,效果好的堪比重伤将死之人,比云初都像病人。
姜寒尽对上了江沉的目光,却发现了他眼中浓重的阴郁,不见一丝正常人该有的光彩。
浓重到,像是要将人拉入其中溺死,共同沉沦。
“江沉?”
姜寒尽没见过这样的江沉,哪怕是再次相见时,他就觉得江沉不太对劲,甚至有些阴阳怪气。那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全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江沉攥着姜寒尽的手在发抖,他的声音很冷,陌生的可怕。
“师尊,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现在这个样子。”
姜寒尽心说我这个样子有什么问题,你要讨厌的话说出来我可以改。
只是他还没说出口,便听江沉用愈来愈冷的声音道:“因为你当初也是这个样子替我挡了那九头鸟的一击,接着便毫无预兆的消失了。”
“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是我把你害死的。”
“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感知不到你的存在,我甚至……连你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说到最后,江沉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五年,整整五年,师尊真是好狠的心啊。”
“我不需要你救我!你大可以和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你大可以什么都不做,袖手旁观,看着我死!我宁愿你看着我死在你面前,也不想你死在我面前——”
这不是第一次了姜寒尽,明明该是你欠我的,到最后却像是我欠了你。
你一死百了,我,怀罪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