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师尊在这里解一件衣裳,我就让人医治好师兄身上的一个部位,如何?”江沉随意的拔弄着衣襟上缀着的宝石,状似漫不经心道。
此话一出,姜寒尽还没有什么反应,云初就已被刺激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畜,畜生,他可是你的师尊,你把他当什么?!若不是师尊救了你,你早就该死了!还能轮得到你现在来作贱他吗?”
倘若云初现在能爬起来,他绝对能拼了这条命也要捅死江沉。
姜寒尽轻拍着他的背以作安抚,怕他气的一口气儿背了过去。
这孩子什么毛病?怎么这么容易就气吐血了,果然还是伤的太重了。
轻叹了口气后,他道:“……好,我答应。”
姜寒尽虽不明白江沉让他这么做的意图何在,却也不理解云初为何如此气恼。
不就是解几件衣裳么?
从前在青云峰条件极为苛刻,每逢冬日,只有峰上的一眼温泉可供沐浴。时常是他刚脱了衣服进去,就逢云初和江沉修炼完回来沐浴。
相互不知道撞见过对方多少次没穿衣服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好气恼的。
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自然也没有,恼怒个什么劲儿?
显然,姜寒尽的思想还停留在几年前,江沉和云初都是少年时的模样。
倘若他再细想一下就会发现,除了年少不懂事儿的那段时间里江沉他们曾同他一起沐浴过外。自他们稍大一些,了解人事之后,姜寒尽在温泉沐浴时就再没撞见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