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用什么利器深挖了下去,要将他的心给剖出来一般。
“谁干的?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谁给他的胆子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徒弟!”
姜寒尽的手都在颤抖,看着江沉的满身伤痕,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怕碰疼了他。即便那些伤早已成了伤疤,不知道已经好了多少年。
江沉是最怕疼的,从前犯了错打他竹板子,都能疼得红了眼还一声不吭。
而如今他身上的这些伤,怕不是要要他的命。
谁干的?
他们怎么敢趁自己不在,就这般欺辱他?
姜寒尽气得浑身颤抖,眼中是他自己看不到的浓重腥红。
江沉不语,理好了衣衫,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有些病态的快意,他看到姜寒尽为自己痛苦,竟觉得欢喜。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好一阵,江沉才开口道:“师尊不必挂怀,虽是疼了些,但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早就过去了。”
是的,早就过去了。
那些人都已经在地里埋了几年了,有什么过不去的。
“想来师尊应该还没见过师兄吧,我带师尊去看看他,如何?”江沉想到地牢里云初如今的模样,压着心底即将喷薄而出的畅快问道。
事实上,无论姜寒尽想不想去,他总有办法让他看见云初的。
姜寒尽满心想着江沉身上的伤,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心不在焉的应了下来。
皇宫地牢。
“这是哪?”姜寒尽看着逐渐阴森潮湿的环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