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醒,现在的状况也着实不太好,一身的灵力竟无法动用,头和胸口也一阵钝疼。
在床上躺着躺着,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姜寒尽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中的他还在孤寒月的青云峰。膝下的两个徒弟都不算老实,总是爱在他面前比着高低,谁也不肯让谁。
尤其是江沉,最爱吃醋闹小性子。
明明待他们师兄弟俩都是一样的,江沉却总觉得自己偏心,只疼着大徒弟而不疼他。
姜寒尽想,他怎么会不疼他呢?明明他……
姜寒尽还没梦出个所以然来,那似若从前的美梦便戛然而止,到了梦的尽头,醒了。
他睁开了眼,看见的却不再是之前那个窄小嘈杂的房间,反而是富丽堂皇的宫殿。
入目之间,皆是一片金黄璀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哪儿,是不是还在做梦,姜寒尽便听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不过相对于少年人的稚嫩,如今这声音听起来,倒显得过分阴沉了些。
“师尊,别来无恙啊。”
姜寒尽坐了起来,寻声看去,脑中千回百转,无数个问题死死的压在心间,不知该问哪个。
最终开口却是道:“别来无恙。”
江沉一身白衣镶金边长袍,端正的坐在一旁。
虽为白衣,却一点也不显得朴素,反而华贵至极,金线钩织的暗龙纹在烛光下耀耀生辉,龙眼上还坠着浑圆晶莹的夜明珠。
墨色的长发被紫金冠半束起,烛光打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得他冰冷华贵。
当真是一点也看不出青云峰上那个每日穿着素衣的小弟子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