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末来得突然走得也潇洒,优雅而曼妙的身影,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杜衡的视线中。
周末末走得失干脆利落了,徒留病房里的姐弟俩面面相觑,面对着小床桌上的饭菜,却顿时食不知味起来。
无所适从间,姐弟俩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个发自灵魂的疑问周末末她今天是干嘛来的
良久,杜衡艰难道“法律援助和社区救助”
人生导师周末末,可能就差再来点大学生职业发展规划了。
杜若有些微微的走神。
“姐,”过了一会儿,杜衡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问道“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周末末周小姐不是今天的婚礼吗”
杜若闷头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的反过来问道“她是过来找你的吗”
“对啊,姐,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
毕竟还是个年纪轻轻、颇有几分锐气的大男孩,提起了刚刚律师讲到的事情,杜衡顿时来了精神,喜不自胜的将一切全盘托出后,认真道“姐,你别再去酒吧那种地方打工赚钱了。等律师要来赔偿,我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你好好上课,我明年也去参加高考,等九月份开学后,我们没准还能在一起上大学呢”
想到周末末刚刚告诉杜衡的这些事情,杜若越发的无地自容起来。
尤其是她最后提起陈景铄时带着毫不掩饰轻蔑的语气,更是让杜若忍不住的反复回想。
有人愿意帮你,当然是一件应该感激的好事。可是,对于自尊心很强的人来说,有人坐在那里轻描淡写的告诉你,凭借自己的努力,就能做到何种程度,这件事却更加的令人震撼与激动
从病房里出来之前,周末末还特意飞快的瞥了一眼杜衡床边的阿飘。
刚刚在和杜若、杜衡姐弟闲聊的过程中,周末末略微试探过几次,她已经意识到了,这姐弟二人似乎都不知道身边这个阿飘的存在。
同时,这个阿飘显然也像是一个被动nc一样,在没有特殊触发的情况下,完全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周末末看了她好几次,阿飘都没有任何反应。
中年女子,和杜若、杜衡颇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轮廓根据这些线索,对于这个阿飘的身份,周末末顿时产生了些许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