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迫坐在床上,漆黑泛红的眼瞳里,充满戾气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像在无声的控诉姜岁岁,为什么从他眼前消失了。
姜岁岁对他浅浅笑了笑。
她的笑容温暖,恬静,软化了男人瞳眸里焦躁的情绪。
姜岁岁手里的毛巾,擦拭过男人的脖颈和胸膛……
等把霍临西全身,都擦拭过去后,姜岁岁已经累得,快直不起腰来了。
她现在身上都是伤,没法起洗澡,就只能也用湿毛巾,擦拭自己的身子。
姜岁岁把脸盆端进浴室。
她前脚刚踏进浴室,卧室里就是一片哐嘁哐嘁,铁链撞击在一起的声响。
姜岁岁这才发现,霍临西现在,是一刻都不能看不到她。
她只好重新打了一盆清水,端到床边,她坐在床上,在霍临西面前把自己擦拭干净。
男人像只大狗狗似的,凑了过来。
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她于霍临西而言,就像一块鲜美的嫩肉,男人张口,又往她肩头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