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漆黑的短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上。
谁说魔头不能渡人?他就想玩玩,这一定,很有意思~
璀璨的夕阳,已经下沉到了地平线的边缘。
色彩瑰丽的晚霞,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外墙上,绘出了一幅幅朦胧的风景画。
一盏盏华灯被点亮,灯火阑珊,夜晚将至。
姜岁岁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口沙子,粗粝的沙子磨着嗓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趴在枕头上,嘟囔一声。
嘤嘤咛咛的声音,像小猫在咪咪叫。
身着浴袍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不需要姜岁岁出声,他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水,坐上床去。
男人没有把姜岁岁,从床上抱起来。
他拿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就俯下身去,把水渡给还在迷迷糊糊中的女人。
姜岁岁如同在沙漠里,艰难跋涉的旅人。
求生的本能,让她大口大口的汲取清甜的水源。
但霍临西的一口水,也只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