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霍临西都不怕,还会怕她爸?!
“我开的中药,必须吃,怕苦的话,含着糖,喝完!”
司闻渊感到荒唐:“你觉得我会怕苦?!”
“你怕吃药,不就是因为怕苦吗?”
“我不是怕吃药,我是不想吃。”
“不想吃,就是怕吃药,但是我开的中药,每天饭后一碗,得喝完!”
司闻渊:“呵,那我从今天起不吃饭了。”
姜岁岁:“…………”
老管家:“……”他们家大总统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姜岁岁在他脑袋上,扎好针后。
司闻渊向管家招了招手,“拿个镜子来。”
老管家连忙把镜子拿来,司闻渊拿起镜子,看向自己脑袋上,从头发上冒出来的银针。
他还左右晃了晃脑袋,让脑袋上的银针晃得更厉害一些。
姜岁岁立即用双手,把他的脸给固定住。
“别乱动!银针需要在穴位上,静置20分钟!”
司闻渊那张俊脸,被姜岁岁双手捧住,她的掌心挤压男人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