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停稳,霍临西摘下头盔。
姜岁岁率先从车上下来,她把摘下的头盔递给霍临西。
男人没接,只用夹杂着星寒锋芒的漆黑眼眸,无声的注视着姜岁岁。
姜岁岁把手里的头盔,叠放在男人的头盔上,这时男人忽然倾身而下,他微凉的薄唇落在姜岁岁的唇瓣上。
然后,他重重的咬了下去!
“唔!”姜岁岁吃了疼,霍临西的大手就把她的手臂紧扣住。
他不准她躲,他深吻而下,不断索取,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把内心的空洞给填满了。
姜岁岁的小手抓在男人的衬衫上,她可不想单方面的被咬,她也咬了回去。
直到彼此之间,有血腥味蔓延开来,两人的唇才分开。
姜岁岁的嘴唇绯红,比刚才更显得饱满水嫩,霍临西的下唇破了一道小口子,渗出细微的血丝来。
男人舔过唇瓣上残留的血迹,他轻哼一声:
“我都没舍得下这么重手,你居然把我的嘴给咬破了。”
姜岁岁理直气壮道:“这是在惩罚你吃飞醋!”
霍临西眯起,散发着戾气的狭长眼眸,“姜岁岁!我就是吃醋了!我守夫德了,你能不能让我安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