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娴以为霍临西是没听清,她又重复了一句:“清欢,她也去了巴黎,还和姜岁岁碰上了。”
“哦,不熟,姑母还有其他事要和我说吗?”
霍临西漠然的很。
霍静娴就道:“你应该好好教育一下岁岁,清欢在凡尔赛宫的国宴上演出,不管怎样,岁岁都不该下她的面子。
最近,舞蹈家方铃收了清欢做徒弟,现在因为岁岁闹出的事,方铃又打算将清欢逐出师门。
还好我把方铃给稳住了。
临西,你平时太娇惯岁岁了,才养成了她目中无人,毫无大局的性格。
清欢只是从岁岁随意跳的舞蹈里,获取了灵感,她是专业的舞者,那首《破阵曲》清欢都跳了两年。
当清欢把那支舞发扬光大,在世界巡回演出的时候,岁岁在做什么?
现在岁岁能看得见了,就一口咬着说,清欢偷了她以前跳的舞。
她那时候什么也看不见,她知道自己跳的怎么样吗?
有证据证明,当初岁岁随便跳的舞,就跟清欢现在跳的一样吗!”
霍临西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清冷的视线落在霍静娴身上。
霍静娴披着毛呢披肩,说起姜岁岁的时候,凤眸里流露出了,丝丝缕缕刻薄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