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坐在床上,轻哼一声,如糯米团似的软嫩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迹。
霍临西像只被驯服的猛兽,乖乖蹲下身,把刀拔起来,拿布擦拭干净后丢进垃圾桶里。
他一手撑在床上,俯身下去,“我抱你去洗漱?”
姜岁岁没说话,也没反抗。
男人捞起床上的女人,抱她进洗漱间。
姜岁岁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细看自己的脖颈。
她打算自己做点药来涂抹,她脖子上的淤青很深,都影响到嗓子了。
忽的,她对着空气嗅了嗅,转过头,凑近霍临西的脖颈,往他被纱布覆盖的伤口处,又嗅了嗅。
“你涂的不是止血药。”
男人冷峻的容颜上,没有多少情绪。
但其实心里头,已经慌的一批!
这都被姜岁岁给闻出来了。
姜岁岁三两下的,把他脖颈上的纱布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