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容身上的伤好全时已经到了入秋时节,离尘嫌弃她好的慢,又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走,天天冷着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晚上还死命的收拾秦容,非得听到不少好话才舒舒服服的一起睡了。到终于起程回千重山时秦容心里庆幸的要死,甚至自己开开心心的打包行李,临走前却发现离音有些闷闷不乐的。
她就有些好奇地问了下,“宝宝怎么了吗?”
离音撑着下巴发呆,闻言瞄了眼娘亲,皱着眉头说:“虞含清说要来找我的,她还没来。”
“哈?你什么时候和她混熟了??”秦容满脸凌乱。
“才没有!”离音大声回答她,完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哼哼一声,小声补充道:“她说要给我带东西,还没给我。”
“???”秦容硬是愣了一会儿,忽然板起脸教训她,“那屑女人都是二十多岁的老阿姨了,年龄和娘亲我差不多,你不准被她勾搭了。”
回应她的是离音茫然的眼神。
秦容反复询问了好几遍,确认那个变态没有对崽崽下手的意思后才松了口气。倒也是,没有哪个正常点成年人会变态到这种地步,虞含清虽然白切黑恶趣味了一点,应当不是真的死变态才对。
离音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好半天才茫然地眨了眨眼,问道:“屑女人是什么意思?”
“坏女人。”秦容说道,再一本正经地强调,“虞含清是坏女人。”
离音想了想,同样郑重地点头,说道:“虞含清是坏女人!”
她竟然敢摸本少主的头发!
这事算是勉强揭过,晚上秦容跟离尘提了下,离尘没什么反应,只说让秦容离她远点。显然相比较于年幼的离音,离尘觉得虞含清对秦容更感兴趣。
不久后一行人便出发回了千重山,一路上倒也没遇到圣火宫的人,只在某些山路上遇到些匪徒。区区山匪自然不可能对玄天教的队伍造成什么麻烦,倒是他们的安危全看离尘心情好不好,好时打一顿扔了,坏了就一个个冻成冰块或是全都杀了,当然冻成冰块的也基本没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