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手感还不错。
阿尔再靠近她,用鼻子在秦容脸上蹭了蹭,很期待的问:“没什么表示吗?”
“你想要什么表示?”秦容嫌弃地擦了擦脸,这回就很强势地推开了近在咫尺的虎脑袋,“乖,你真厉害,你真棒。”
“好敷衍。”阿尔不满的拍了拍炕床,结果一不小心看到了自己在上头留下的爪印,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秦容还没注意到这点呢,闻言就双手并用揉了揉大脑斧的脑袋,“好好,你最厉害了,是我见过的最棒最棒的哦。”
“是吗?”这毛顺的阿尔很舒服,当即变成人形压在了秦容身上,一边试图悄咪咪地拍掉床上的灰尘一边甜甜的问:“那你最喜欢谁啊。”
“是阿秋。”秦容回答的毫不犹豫。
阿尔:“……”
她委屈了。
虎爪踩上去的爪印难消,秦容推开她起身时还是注意到了这些痕迹,顿时脸色一寒,“阿尔!!”
“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阿尔抱头滚到了一边。
秦容几乎要被这家伙气笑了,最后也没办法,只能强压着人给换了被褥,还把大脑斧训得答应再也不湿着爪爪才床,这才罢休。
决斗之后秦容听说阿意在家消沉了很久,虽然愧疚,但不给人希望是她最后能做的,只求阿意能遇到真正适合她的雌性。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亟待解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