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所长没想到这些个平时一个个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小兵们敢威胁自己,脸冷笑,心里却是也有点后怕,妈的,看来拿谁都不能当心腹啊,关键时候说不定就拿你一把。
看来自己想的这个主意不行,要是把事情推到三人头,那这三个家伙立刻就会反过来咬自己,那洋就得不偿失了。
“你们三个磨叽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都赖到你们头啊?现在事情既然出了,关键是赶快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推卸责任,你看看你们,像成大器的样子吗?”
三人一听威胁起效果了,也不和刚才一样那么赤裸裸了的,毕竟以后还得在人家手底下吃饭。
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朱所长让三人先回到自己的岗位,对着电话看了半天,还是拿起了起来,拨通了阮波的号码。
“朱所长,是不是事情搞定了?”阮波笑着问道。
朱所长哭咧咧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号丧:“阮局长,我对不起您的信任,那小子,他跑了。”
“什么?跑了?”阮波大惊。
“对,跑了,我本来想让号里的人把他整死的,可是号里的人非但没把他整死,反而让他整的服服帖帖,我就想让几个手下到悔过室教训他,没想到他把几个人都打晕了,还换了他们的衣服,然后就跑了。”朱所长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阮波问道,心里着急的不行,这小子跑了,自己可怎么跟何市长的交代。
“得两个小时了。”
阮波大怒:“那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我,我也是刚醒,我也被那小子打晕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有枪吗?你的枪是烧火棍啊?”阮波差点吼起来。
“那小子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没来得及拿枪。”
“朱所长,你就等着扒警服,这次我可保不了你。”
“阮局长,你不能这样啊,是你让我好好照顾他的,这件事的源头还在你那里,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到了这种地步,朱所长也用起了刚才下属们用的那招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不要乱说话。”阮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