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笑呵呵的看着阿文,好像看着一条狗。
阿文在那里哀求着,没有一个兄弟出来给他求情,看来做人做的真的很失败。
“老罗,你说该怎么办?”朱哥扭头问站在一旁的罗福。
罗福一脸笑意:“这个,当然是朱哥拿主意了,可是,朱哥,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
“罗福,你这个狗日的,老子跟你有什么仇,你他妈要害老子。”阿文听罗福这么说,简直就是在提醒老朱,自己是留不得,立刻急的骂了起来。
罗福笑着看着阿文:“文哥,你骂吧,我是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的。”
妈的,怎么都是这个样子,嘴上笑呵呵的,伸手就是一刀子,难道今年流行这个,阿文又转向老朱:“朱哥,别杀我,你把我费了也行,求你了,别杀我。”
阿文开始转而求其次,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行,文哥,对不起了。”老朱笑着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
两个小弟走了上来,拿着一个麻袋就往阿文头上扣去。
“啊”,阿文知道这个时候没什么余地了,大叫一声,竟然站了起来,向门口跑去,腿一瘸一拐的。
刚跑几步,门口的两个小弟已经拦在了前面,一人一个胳膊,把阿文按到在了地上。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你个狗日的。”阿文叫着,身体胡乱扑棱,可是随后又上来几个人,把他按在了地上,接着,一个麻袋从头上扣了下来。
剩下的就是麻袋里面传来的叫骂声,只不过由于隔着东西,力度小了很多,等麻袋扎上口,里面的叫骂声已经变成了哭声。
“罗福,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要干净利落。”朱哥吩咐道。
“知道了,朱哥。”罗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