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车头,说,行了,别吓到小的们。
丧头熄火,下车,接过了我的手下递过去的手提箱。重量很足,丧头也不看里面的钱,直接就带着几个手下准备离开。那个满头是血的家伙,瞪着我,嘴里依旧不干不净。
“不当面点点?”我在他的背后问道,没有在意对方的恶意。
“姓右的,不骗人。”丧头失了威风,只在我背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回去告诉你老大,就说《和纹胜》的‘当仁不让’回来了。”我说道,然后钻进了自己的汽车。
他们在前面走。几个手下过来,问我把货送去哪里。
我说:“先等会。”几个手下听了以后散开。我发动了我的汽车,然后油门一踩。
车速不快,但是足够把一个人撞飞。就在丧头的身边,刚才那个叫嚣着南方口音的家伙一脸惊恐的飞到半空,然后重重落地。在我的车轮碾过他的脸之前,我还有幸看到了他满是鲜血并且企图螳臂当车的胳膊。
车碾了过去。
除了丧头一点也没有惊讶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愣住了。丧头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大哥!大哥!小五死了!”几个人立刻上来检查地上躺着的人,然后方寸大乱的冲着丧头喊叫着。而我,懒洋洋的倒车,回去处理我刚到手的货物。
“他该死。”丧头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喊道:“走!再不走,你们都他妈完蛋!”
几个人站起来,看着汽车里懒洋洋的我,然后不由得脚步加快,迅速离开。
“喂?”
“搞定了?”
“搞定了。”
“货送到老地方吧,云台歌舞厅就行。”
“嗯。有点事。”
“说。”
“来的人果然是丧头,只不过我把他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