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梧心里直骂娘,奈何她也不想被采,只好展开地图假装查看路线,挡住那只手:“你选中我有原因吧,怎么安排的?到底要我去拿什么?”
晋升转身从桌上取了一封信给她:“交给岛上之人……拆过无效。”
卫梧停止拆信的动作。
晋升大概还不放心,想了想,取下那枚扳指丢给她:“入岛时务必将此物戴上。”
心里计算着这枚扳指的价值,卫梧殷勤地道:“你要去那什么山吧?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事实上,直到卫梧出发,晋升都还没有离开桐山,倒是白云赋和孟省两人先告辞离开了
张掌门亲自送到山门处:“两位路上小心。”
问题解决,白云赋气色很好,玄袍拖地,恢复成一块温温润润的黑玉。他含笑拱手:“承蒙贵派以心法相赠,白氏感激不尽。”
老子是没办法。张掌门笑得心痛:“请。”
白云赋道:“张掌门不必送了,请。”
卫梧鼻子里“哼哼”两声。
想当初有求于桐山派,这货还一口一个“世叔”呢,现在目的达到,“世叔”也不叫了,另一个也不敢再叫他“贤侄”。
孟省和江西还执手说话,大有“人生难得知己”的样子,两人约定日后作客孟氏以及再战三百回合等等。
卫梧越看越担忧,侧脸问甄卫竹:“妹妹,你确定不会被炮灰?”
“威武?”白云赋唤她,“我有话跟你说。”
张掌门很懂:“威武,你代为师送白公子下山吧。”
卫梧趴在甄卫竹的左肩上:“有话就说,姐最近肾虚又缺钙,腰酸背痛腿抽筋。”
不待张掌门呵斥,白云赋就传音过来:“不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