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这回是真笑,语气无比放心:“他不是这种人。”
“你都看出来了?”卫梧真担心起来。孟省那小子是个呆萌青年,干不了阴损事,可他这对手长得像小鲜肉,实际上却是个真腹黑,段数不知道高了多少,别到时候孟小同学衣服没穿上,手足还被断了。
江西为难地道:“孟公子是云公子的表弟,倘若他执意要与我切磋,师妹你看……”
“咱们什么关系啊,亲如手足!”卫梧拍拍胸脯,“谁敢断我手足,我去做他衣服,弄不死他!放心,云公子雨公子你随便干,我肯定帮师兄你!”
江西被绕得有点晕,还是听懂了大概意思,欣慰地笑:“师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不过孟省嘛……”卫梧良心觉醒,“那小子人不坏,就是有点二,你也别太认真,哄哄他就好。”说完觉得不对劲,改口道:“让让他,小竹会更欣赏你的,他毕竟帮过小竹。”
江西闻言若有所思,半晌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师父今日心事重重,也不知道云公子与他谈了些什么,我恍惚听到两句,似乎跟师妹你有关。”
渣渣果然没那么容易打发。卫梧挑眉。
说渣渣,渣渣到,这边江西正要再说,那边白云赋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好在这是晋升的船,处处有禁制,隔音效果应该不错。
“云公子。”江西脸不红心不跳地与他打招呼,态度热情,仿佛刚才在背后议论的并不是他。
“你两个是在看风景?”白云赋缓步走过来。
江西打趣道:“站了半天,风景已经看够,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请。”
白云赋抿了抿嘴,看卫梧:“江兄弟说笑了。”
都是影帝啊。卫梧跟着点头:“说笑,都是说笑。”
等江西离去,白云赋问:“你这表情,又想做什么坏事?”
“那哪儿能啊,”卫梧诧异地看他,“说得我人品很差似的。”
白云赋握拳掩口,低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