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看起来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卫梧沉默许久,道:“你老人家总这么嘴炮有意思吗。”
“老人家?”晋升揪住她的衣领,笑容不那么善良了。
卫梧马上翻白眼,吐舌头。
晋升果然愣住,手上劲道松了些:“你干什么?”
卫梧恢复正常,贱笑:“被掐死就是这样,我先练习一下,免得到时候形象不好吓到你。”
晋升嘴角抽搐:“有心了。”
“人不能不服老,”卫梧语重心长地道,“你都活了一千多岁,我才二十几岁,叫老人家绰绰有余。”
晋升道:“修道之人,年龄不算什么。”
卫梧立刻道:“那也改变不了你一千多岁的事实。”
晋升拎着她晃晃:“胆儿肥了不少。”
“事物是发展变化的嘛,”卫梧停了停,挑眉拍他的手,“我对你老人家应该还有用,你可别不小心伤害我了。”
晋升盯着她半晌:“当然,我是前辈,怎么可能做伤害小辈这种事。”他伸手就去取她的储物袋,“留点东西,略施薄惩就够了。”
卫梧马上捂着腰包叫:“有话好说,大叔!大哥!小哥!小兄弟!”
“朽木尚可雕。”晋升满意地丢开她。
卫梧拉平衣领,虚假地赞美:“晋大修胸怀宽广,令人钦佩。”
晋升看看她的胸,谦虚地道:“过奖过奖,没有你大。”
卫梧再次被调戏,心里将此人操了上百遍,嘴里问道:“大幻术呢?”
“不卖身,不谈,”晋升直接拒绝,挥袖将她送出房门,“什么时候考虑好了,什么时候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