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狂暴老头会法术!
卫梧摸摸头,恍然大悟。
有法术还挑水种地,搞不好老前辈是在锻炼,被自己这个活雷锋耽误,会生气很正常。年轻人啊,到处讲雷锋精神,到头来不是被勒索就是被嫌弃,脑袋活该被门夹,难怪脑残越来越多。
卫梧摇头往回走,刚进树林就发现前面有人。
我去,又要倒霉?
卫梧立即停住脚步,大吼:“谁!”
“是我。”那人转过身,乃是个身穿朱袍的老头,右手里提着一支极长的毛笔。
判官老儿?卫梧顿生不祥预感:“等等,别告诉我你有坏消息!”
“被你猜到了,”判官同情地道,“我是来告诉你,你那具肉体已经被火化了。”
卫梧顿时懵逼:“火……火化?”
判官叹气:“是啊,你那边的制度你还不清楚?这么久不还魂,那边把你冻了几天,就送去火化了,现在你就算挂了也只能重新去投胎。”
祖国啊!母亲啊!我还想重投你的怀抱,你居然让人把我火化了?卫梧咆哮:“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可能!”
“淡定,是黑无常去打探的消息,”判官板起脸,“事实如此,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卫梧震惊。
这话说得多顺溜,果然是领导。
“本官来告诉你,只是个例行程序,你的意见不重要,本官还有很多事要忙,就先回去了,你活够了再去投胎吧,算是制度上的补偿。”判官丢下这句话就消失。
卫梧对着空气大骂不止。
“你说过送我回去的!”
“我要告你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