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你也是巡天谷的老人了,巡天卫的规矩,你若是不懂,可去刑堂询问。”
有人皱眉说道。
显然,对于岐山做的事不太满意。
这种低级问题,竟然拿来巡天殿禀告,真是越活越糊涂。
“岐山明白,只是那人有些特殊。”
岐山天君不敢反驳,苦笑说道。
说话的这人,是刑堂堂主,执掌大权,下至巡天卫,上至一堂堂主,只要犯了错事,都是接受他的传讯。
“本座倒想听听,有何特殊之处。”
“你若是说不出来,免不了去刑堂走一遭。”
刑堂堂主冷哼道。
众人看向岐山,暗暗摇头。
巡天卫中,除却卫主之外,刑堂堂主是最具权势的几人之一,一言九鼎,不容置疑。
若是没有合适理由,岐山免不了吃苦头。
“岐山既然前来,必定事出有因。”
青袍老者轻笑说道。
刑堂堂主冷哼,不再开口。
“启禀副卫主,那人带来了一封手书。”
岐山急忙说道。
青袍老者,正是巡天卫副为主,葛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