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他的病情太轻了,根本用不到针法,真是让人为难。”
旋即,秦浩的目光落在朱建国身上,摇头叹道。
病情太轻了?
我……
众人听到秦浩的话,差点儿没被憋死。
一身的浓疮,溃烂出血,气虚体弱,这是邪气入体,这都深入五脏六腑,快毒气攻心了,你丫的居然还说太轻了。
吹大话也不是这么吹的吧!
“哈哈,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你明知道我爷爷把病症治好了,才大言不惭,说出这样的话语,当真是无可救药。”
“这就是所谓的华夏中医,我真是开眼界了。”
朴少清冷笑着说道。
他爷爷使用五行针法,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人的病症治好。
到了秦浩这里,就成了一般的小病小症。
这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自问也够不脸了,可面对秦浩,真是自愧不如。
华夏众人也是忏愧不已,以手掩面。
这等严重的病症,就算扁鹊复活、华佗在世,也要费一番功夫。
这位小神医还没展现出绝顶的医术,吹大话的本领,是登峰造极了。
古今往来,也能排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