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炳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神情自信,淡淡说道。
“哼,有志不在年高,无知空长百岁,既然要比较,那就要公平公正,省的说我赢的不公。”
姜歌冷哼一声说道。
他虽然年少,却也不是没有心眼。
冯炳伦看似鲁莽,将大权交给他,却未必是好心。
侯老一听,暗暗点头。
看冯炳伦咄咄气势,若是姜歌败了,必定会被痛打;若姜歌胜了,这人必定会以此为反驳。
公平公正,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孙老,要不您给提个意见?”
叶静娴看向孙永昌,笑着问道。
若是旁人出题,未必能做到不偏不倚,孙老是大会的主持人,他若出考题,自会衡量周全。
众人一听,目光都落在孙永昌老爷子的脸上。
“你是姜学林的传人,得了针法传承,自是不能比较;你号称无影手,拿药是一绝,也得抛除在外。”
“望闻问切,切脉为准。”
“既然如此,那就比较号脉吧。”
孙永昌想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