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都咳嗽了起来,叶母才终于停了下来,“你果然都知道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憎恶来,“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早就知道了吧,还真是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能装。”
她骂来骂去也就是那些词,叶鸣都已经听腻了,面无波动地看着她。
看到他这样,叶母忽然怒了,吼道:“你凭什么这么淡定!少用你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你也不过就是个野种罢了,野种!”
“所以呢。”叶鸣开口,“除了这些,你还会骂什么。”
这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叶母,歇斯底里地大骂道:“野种!贱种!贱人生的野种,都该死!都不得好死!肉该割下来喂狗,狗都不吃哈哈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吗?嫌臭啊,给钱就能睡的贱人,脏!”
“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手上沾满了鲜血,一肚子的算计,谁又能脏得过她。
听到这话,叶母猛地朝他扑了过来,叶鸣一抬腿就把她给踢开了,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阴狠地看着他,“叶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
扫了角落一眼,叶鸣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两个黑衣人又进来了,一个给她注射了肌肉萎缩的药,一个把她藏在角落里的碗拿走。
“以后都给你换成木碗,放心,老大一定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叶母嘴皮子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黑衣人松开手,她浑身瘫软在地上,眼里涌着诡谲疯狂的光芒。
所有的贱人野种,都该死!
开着车在外面转悠了一圈,等情绪平复下来,叶鸣才往柳家的方向而去。
坐在门口的许启明听到声音,立马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见出来的人是他,眼神又黯淡下来。
秦盛也追了出来,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叶老师。”
“嗯。”叶鸣视线下移,挪到许启明身上,他长得很像许凌,但性格一点都不像,跟许凌完全就是两个脾气,唯一相似的一点,大概是都对很喜欢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