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弯弯闻不了烟味。”
叶鸣手顿了下,拆盒子的手也停了下来,他垂下眼眸,又把烟扔了回去,“不抽了。”
柳荣看了他一眼,自己把盒子打开了,点燃一根,递给他一根,“抽吧,吹吹风味道也就散了。”
叶鸣看了看他,没拒绝,拿着烟猛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大脑清明了些,清醒过后的痛意也更加明显。
两人靠着路边的树,默不作声地抽着烟,许久,柳荣才再一次开口问他:“怎么了?”
叶鸣恍惚了下,指尖的烟在风中渐渐缩短,烟灰掉了下来,落在他手上,带着点火星子,烫得他回过神来,他摇头,“都是我的错。”
柳荣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子。
“知道是你的错,问题是你做错了什么。”
怎么以前不知道跟他说话这么费劲的。
这下子叶鸣没说话了。
柳荣就看不惯他这样子,忍不住怼他,“以前你不是很能说么,怎么现在成哑巴了?”
他当时挤兑他的时候那尖酸刻薄劲儿可生动着呢,哪里像现在这样跟个没魂的木偶一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他这话带着气,叶鸣当然也不是吃亏的人,当即一个冷笑,“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记得,还真是小肚鸡肠。”
“那当然了,你当时骂我骂得那么狠,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要是这么骂你,你就是再过二三十年也不会忘记的。”
那倒是。
他这个人心眼更小,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