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翔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但并没有向她解释的意思,“你先去自己画会儿画,我去房间躺会儿。”
“嗯嗯好。”
他脸色有些白,像是气狠了,裴贤喂着他喝下药,看他睡熟了才带着弯弯出了房间。
弯弯抬头看着他。
裴贤摇了摇头,“别问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具体是什么事,他不清楚,只知道顾馨月的事是横在父亲心头的一根刺,平时勉强还能忽略它放下对叶鸣的成见,只是这次,偏偏又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
闻言,弯弯点头,也不多问,直接去了画室。
刚才叶鸣走得急,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太不对劲,她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她爸爸找他有事,不过爸爸就在外面,他们应该也能碰见。
确实,叶鸣一出门就看到了靠在车边的柳荣。
柳荣也看到了他,脸白得跟鬼一样,他蹙了蹙眉,走近些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出什么事了,搞成这幅鬼样子。”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不好,叶鸣这回却没怼回来。
“有烟吗?”他出声问道,声音紧涩得厉害,细听之下还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柳荣眉头拧得更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回车里翻出包烟来递给他,还没拆。
他刚才找了好一会儿,叶鸣笑他,“就个烟还藏得那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