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医术还不错啊,哪儿毕业的?”
“家。”
“什么?”许逸没听清。
陆泽抬头看向他,淡淡道:“跟着家里人学的。”
看了他一眼,许逸轻嗤,“不想说就不说了呗,行了我也不问了。”
家里学的,以为他家是开医院的啊。
真有意思。
他家就开了个医院,也没见他学会什么医术啊,骗人也不找个靠谱的说辞。
见他不信,陆泽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欸……”生气了?
他按的的确不错,到初七许逸回去的时候已经好大半了,虽然做不了什么大动作,但基本的动作还差不多,只是这么一来,他们的舞就要有变动了。
而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
他一下子进入紧张焦灼之中,几个孩子倒是过得自在,弯弯继续每天大半时间窝在画室里,清风练琴,清朗则早被秦盛忽悠着把作业给写完了,这会儿正继续学着做程序。
节奏渐渐恢复正常,很快也到开学的日子。
车里,弯弯喜滋滋地抱着她的新书包爱不释手,见柳清朗倒在座位上抽噎,赶紧点了点他,“二哥你看,我的书包好不好看,妈妈给我买的。”
“不想看。”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哭得不能自已。
“那就不给你看了。”弯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轻轻放在一边儿,兄妹情这才勉强回笼,安慰道:“二哥,你别哭了,上学多好玩啊,有什么好哭的,
而且哭也没用啊,哭完不还是得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