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谁也没有开口给杨不韪求情,交情归交情,铁证在前,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李凤歧见不得几人这副模样,但顾念着这一世杨不韪并没有机会祸害玄甲军,所以几个将领才会顾念旧情,便嫌弃开口赶人:“你们若是还顾念旧情,等申时正便去送一送。”
他倒是没那么好心让人给杨不韪送行,只是杨不韪如今成了阶下囚,心中怨愤必定会不加掩饰地发泄出来,叫几个将领去看看,也能让他们知晓杨不韪的真面目,免得以后心里留个疙瘩。
几个将领闻言,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
等几人走了,叶云亭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上午都在处理外城之事,又与杨不韪斗智斗勇,他没来及吃午饭,也没有午歇,松懈下来后才觉得疲惫。
李凤歧见状道:“离着申时还有一个时辰,我叫下人摆饭,你吃了再睡会?”
叶云亭思索了一下,却是摇头:“先摆饭吧,午歇便算了,等会儿我去洗把脸。外城的事情还未平息,得尽快拿出章程来才行。”
见他如此,李凤歧只能先命人摆饭。
用过饭后,下人将碗筷撤下去,叶云亭又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洗把脸。
刚起身就被李凤歧拉住了手,被他拉到靠窗的小榻边按着坐下:“困了便歇一歇。”
说话的人板着一张脸,瞧着十分不高兴。大有叶云亭再不听话,他就要亲自动手的模样。
“……”他只得宽了外裳,在榻上躺下,又仰起头问:“你不睡?”
李凤歧替他掖好被角,将叶云亭常用来记录想法的册子拿过来,道:“我看着你睡。”话落,又忍不住补上一句:“我的精神头,和你云雨个三四回都还足得很,不需要午歇。”
说完别有意味地看着叶云亭,像是等着叶云亭不睡觉,他就好有借口将人压着云.雨一番。
叶云亭:“……”
大约已经习惯了李凤歧的厚脸皮,以及在此事上的旺盛需求,叶云亭面无表情地闭上眼,说:“我睡了。”
说完果然再不理会李凤歧。
李凤歧勾唇轻笑,趁机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惹得身下的人睫羽轻颤,方才低笑着道:“睡吧,到时辰了我叫你。”
守着时辰,李凤歧在申时初将人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