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少人都一副想上前不敢上前,目光闪烁犹豫不决的模样。
李凤歧暗嗤一声,也不理会他们。自在上首坐了,慢条斯理地给叶云亭斟茶。
叶泊如随叶知礼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李凤歧斟茶的动作极优雅,修长手指拖着茶盏,有种说不出恣意。他似同叶云亭说了句什么,叶云亭便弯唇笑了笑,接过了茶盏。
他攥了攥手指,垂眸敛下所有情绪,跟在叶知礼身后。
这满屋子的宾客里,永安王与王妃身份最大。叶知礼虽然占着个长辈身份,但李凤歧不给面子,他还是得执臣礼。
“王爷、王妃。宴席都备好了,诸位请随我入席吧。”
座次都是安排好了的,宾客们在婢女指引下库徐入席。
叶云亭推着李凤歧不紧不慢过去,却不料叶泊如又主动凑了过来:“我给王爷和大哥带路吧。”他笑得一脸纯善:“你们的座位与我的座位挨得近。”
说话间,到了席上。叶云亭与李凤歧坐得是贵宾位,叶泊如则随叶知礼坐的主人位,两边座位确实挨得极近,
落座之后,叶泊如就朝他们举杯示意了一下。
叶云亭装作未看见,撇开了眼。皱眉同李凤歧嘀咕:“这个叶泊如总向我示好是怎么回事?”
他可不觉得叶泊如是跟叶妄一样,真把他当做大哥,有一片亲近孺慕之心。
叶妄那是赤子之心,叶泊如就不知安的什么心了。
“不理他就是。”
李凤歧瞧着叶泊如的眼神十分挑剔嫌弃,就这点本事,竟然还敢班门弄斧,真是丢人现眼。若不是在国公府上,敢当着他的面向叶云亭示好的,他一鞭子能抽死几个。
两人一边咬耳朵,一边喝着酒,自成一圈的默契气氛,将其他人都排除在外。
叶泊如几次想上前敬酒,但偏偏不论是叶云亭还是李凤歧,眼风都没往他这扫一下,当着这么多人,他总不好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只能暂时按捺下来,与其他宾客周旋。
酒过三巡,不少宾客都有了醉意,席间也随意起来,宾客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喝酒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