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嘴角舔了舔,又腥又咸。
几滴血水喷洒到玉佩上格外显眼,她伸出手想要为它擦拭掉,不想怪异的事发生了。
夜幕竟然渐渐开始消散,白白的天际突然就亮了起来,只是光线没有想象中的刺眼,这里的太阳就像皎洁的月光,没有半点温暖。
雾里花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四周许久,倒是没有再发生异象。
就这样悬挂在空中又过了五六日之久,这些天,她每天都在看着脚下的军队生火、巡逻,操练。
这些人永远在毫无表情的重复做着这些事,她终于能确定,脚下发生的一切确实是在诡异的无限循环。
“见鬼了!”,有些无力的吐槽了一声,但她的眼睛却开始有些担忧的瞟向那辆豪华的马车上。
她能很清晰的看到马车上的装饰,木料,马匹。
她希望车窗内的那人可以拉开帘子看看空中的自己。
可车里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
相比之前的一阵阵叮叮当当响,这回明显不同了,那是漫天的嗡嗡响,使人震耳欲聋!
声响来势汹汹,体内的一股热气随之又鼓了起来。
雾里花疼得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紧接着又是“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直射状喷了出来。
鲜血飘飘洒洒的从空中落下,那些原本埋头的士兵竟然齐刷刷的全部抬了头,一张张煞白的脸庞上镶嵌着两只没有瞳孔的白瞳,毫无生气,十分瘆人。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马车处,车窗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小缝。
雾里花咽了咽喉咙,一动不动的盯着窗户上的缝隙,怔怔的看着车内同样一双阴森的白瞳和她对上了眼。
倒吸一口气,雾里花有些头皮发麻,轻轻问了一声,“来者何人?”
车窗的缝隙渐渐大开,一张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脸庞完整的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