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快放手,快放手,哎哟~快放手”,男子从她手里取回耳朵后,在床边蹦跶了一会儿,“小花花,你也太狠心了,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有苦衷的,哎哟~疼死我了”。
看着一脸委屈巴拉的男子,雾里花耸了耸眉梢,“受害者,苦衷?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就成受害者了,又哪里有苦衷了?”
见雾里花一脸不信,男子搓了搓耳后根,又飘回了床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一些状况罢了,就说回来的那天,我眼看着你突然扬起簪子扎上心口,急得我只能当下带你回来了。”
“那还不是你和我说你需要心头血,只有我的心头血你才能收了青貂儿的恶灵,不然那么长的簪子谁敢往心口扎”。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要心头血了?明明就是你突然......你刚说是我要你的心头血?”
雾里花点了点头,换了另外一种语气,“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痛苦的你,那日的你着实吓到我了”。
男子漂浮的身子慢慢躺了下去,看着一脸认真的雾里花,眉梢的严肃渐渐蔓延至全身,“小花花,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见我再次命你做伤害自己的事儿,你万万不可再照做”,男子将身子缓缓坐了起来,轻飘飘的靠上雾里花的肩膀,“我体内原本就有那人的一魂三魄,始皇帝的那一魂一魄归位后,除了你可以灵魂出窍,我的灵力也和以往有了不同,但我隐隐约约总觉得这些魂魄在星灯相聚后,对你的血液莫名增加了许多的迫切和渴望,所以,你一定要保持和以往一样,召唤时滴入一滴血液即可,除此之外,不可过多”。
雾里花低头看着肩膀上这张和嬴政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神色有些复杂,踏入西安后,血玉确实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脑海突然又一抹记忆一闪,忙转过头急急又出口,“对了,那天我被车门撞晕时,我好像听到你说有那人的气息?”
“哟~原来你记得呢,这几日也没见你问,我还以为你没听到呢”,血玉又皮了起来。
看着恢复平日里痞痞的血玉,雾里花的嘴角自然的也扬起了一丝弧度,“听到了,只是这几日病房里人来人往的,不适合找你细问,趁今日大雨滂沱,她们不会准时来这里,我才有机会问问你这事儿的详细”。
“我看你是心里还挂念着大秦时空的某人吧,没有心思想这事儿上吧”,血玉出口的语气就像被灌了几十年的陈醋一般,气味大,酸味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