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雾里花又咽了咽口水,一手握住胸口的玉佩:“血玉,我刚说的可还行吧!”
“小花花,你说的连我都差点信了。”
“他会信的,你想想赵高那一魂的记忆,那卷竹简就是出海求药的童男童女名册。再者,你忘记我给老妪的银两是哪里来的啦?那是自愿出海求药得来的,我只是说出了始皇帝心里的想法而已。”
“这一招投其所好用的甚妙啊!如此一来,你们俩就有共同话题了,小花花,你真的是太优秀了。”
一人一玉悄悄聊了起来。
突然,嬴政问:“你似乎很喜欢握住你胸口的这块玉佩。”
雾里花一愣,随后笑了起来:“陛下有所不知,我这块玉是伴随我一起出生的。听我母亲讲,出生时,我不吃也不闹,家人都觉的奇怪,后来喂奶时才发现我嘴里含着这块玉佩。”
“含玉而生?”
“是啊,含玉而生!而且这块玉浑体红润,色泽如血,我便叫它血玉。”
她见嬴政似乎对这玉佩有些好奇,于是顺手取了下来,将它高高举起。
“陛下,可听说过一个关于血玉的故事?”
嬴政没有回话。
雾里花也不在意,自顾自的:“一块血玉,两处情牵。相传血玉是有守候誓言的能力的,只要一对相爱的情侣互相对它滴血许下诺言,下一世便能再次相遇。若想生生世世相守,便要委托血玉在他们死后将彼此的三魂七魄收入玉中,结筑成星灯,便可相守永生永世。所以,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哦。”
嬴政看着她手里的玉佩的确鲜红如血,见她编完故事后,还一脸得意的犹如炫耀一般,嘴角莫名的随着她的欢笑上扬了起来。
他对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这时,赵高的声音又在车外扬了起来。
原来是到咸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