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玄子蹭地虎躯一震,识趣儿地扑腾到萧弋身旁,替他稳住萧弋摇摇欲坠的身体:“成吧成吧,小子你放心去!打这当儿起,本尊就和这位小朋友黏在一块儿了!有本尊看着,他铁定没事儿!”
沈夜当即抽出了撑着萧弋腰脊的手,将自己从萧弋身旁一步步剥离。
玑玄子这只老妖怪,虽然没有分毫隐士高人的觉悟、净干些教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儿,可好歹医术摆在这儿。
沈夜明白,这老头儿说萧弋不会有问题,那么即使真的有,他也定能让萧弋化险为夷。
的确,萧弋的安危,暂时不必太过于担心。
只要是那家伙想要的,他沈夜赴汤蹈火,也会替他完成。
他只希望,那家伙能开心……
秦绯毫无划船技能,越是跟船桨较劲儿,小船越是原地打转。
沈夜施展轻功,几个蜻蜓点水,便已置身船上。
玑玄子远远地瞅着沈夜上船,不加遮掩地扯着嗓子就嚎:“哎,小朋友,本尊原以为你和锦衣卫那小子都是聪明人,没成想你们一个比一个脑子不好使!那小子的脑髓,不会真要被虫子吃干抹净了吧?!”
萧弋听了老孙子这话,却不由自主地愣了片晌。
“前辈,您是认真的么?沈夜的脑袋里,有虫子?”他微微地拧起眉,似是联想到什么,用手撑着地,上半身又坐直了些。
“当然,本尊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玑玄子强行想把小眯眯眼睁圆,“呀,小朋友,本尊还以为你对那小子了如指掌呢!怎么你竟不知道,那小子被人种过蛊!”
“被人……种蛊……”萧弋默默念着,眼神玄杳。不知怎的,他没来由地就想起了自己擅闯锦衣卫的那个寒夜。
“我只在偶然间看到过一次,沈夜像是忽然间失去了自我意识、行动受控于他人。但也仅仅就那一次。”他继而又道。
“然后呢然后呢?他是不是……莫名其妙地攻击了你?!”玑玄子一下来了兴致。
萧弋点头默认:“沈夜这状态并没持续得太久,再后来,他就像是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
玑玄子歘地一昂头:“嘿,这就更没跑了!来来来,小朋友,且听本尊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这老孙子话音没落,已亢奋得恨不得倒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