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玄子因此气急败坏,秦绯却不肯罢手,硬要继续尝试,俩人因此争执不休。
萧弋本来只作壁上观,不料阴差阳错下,却与沈夜视线相交。
沈夜虽然伤痛难耐,眉宇紧锁,但瞳光仍冷若寒潭,似有种不可抗力。
萧弋不得不尴尬一笑,走入屋中,拦下了就要大打出手的秦绯和玑玄子俩人。
离得沈夜近了,萧弋便发觉沈夜脸颊一侧鬓角处,竟也隐隐泛着血红,再看看掉在地上的那根串鱼的签子,尖头部位也沾着血迹,当下便已明了,沈夜这新鲜的意外伤害,只能是来自秦大小姐。
小岛震颤那时,秦绯一个手抖,签子就戳向了沈夜。得亏她这下有失偏颇,沈夜方才没受重创,这要是万一戳到了眼睛或脸面,沈大人不是瞎眼就是破相啊!
难怪她这时拼了命地想要弥补。
玑玄子得见萧弋,又是一顿张牙舞爪:“嘿,小朋友,你来得刚好!本尊实在受不了这小丫头了,这儿就交给你吧!你们爱谁谁!就算这锦衣卫的小子被小丫头折腾死,本尊也不会再管了!哼,本尊还着急去瞧那个没见过的地方呢!”
话音未落,这老匹夫已然甩开两条胳膊,头也不回地跑出屋去。
秦绯小嘴儿噘得老高,却也打起退堂鼓,不敢再冲沈夜下手:“曦行哥哥,我……我——”
“秦姑娘,我已经说了,不是你的过错。这小岛刚才发生的状况,谁都始料未及。你累了,回房休息吧。”沈夜打断秦绯,并给她留足体面。
秦大小姐扯着衣角,失落如风中的飘絮、雨下的浮萍。
她在沈夜床前几度徘徊,忽又将小脸蛋转向了萧弋,扥着萧弋就出了房间,一路小跑到过道尽头。
“萧弋,求你,求你再帮我一次!”秦大小姐眼泪汪汪,又因生怕沈夜听到,嗓子捏得比蚊子还小,“沈大人还有最后一点儿伤口没处理好,就最后一点儿了!”
萧弋微微一讷:“斐斐,你是想让我替你给沈大人包扎?”
“嗯嗯!”秦绯小脑袋跟上了弹簧似的点个不停,“曦行哥哥他……他似乎很欣赏你,也很……很信任你。”
萧弋哭笑不得,只得轻轻应道:“好,我去。”。
瞧着秦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他不禁腹诽:堂堂女主,却这么不争气,怎么就是把握不住这种狂刷男主好感度的天赐良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