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说,陈郡谢氏与原身母亲出身的琅琊王氏一样,都是大邺一朝的名门望族。
南海敖族协力太/祖开国,居功至伟,谢氏一族则助高宗皇帝守业,也是鞠躬尽瘁,族中出了多员猛将,数次率兵击退侵犯大邺西南边境的外族,后来干脆整族从中原迁至滇地重镇陵沧。
因此,高宗时谢氏家主便被封为“陵沧侯”,百年来谢家世镇西南,守一方太平,侯位世袭至今。
那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正是这一代陵沧侯的嫡子,谢峻。
而谢峻字“隐山”这点,原书里自然是没提。
秦绯的父亲秦敛与翊国公徐飐有相交甚好,秦绯早几年就已认识谢峻,是以今儿个一见到谢峻,就熟稔地叫出了“小侯爷”三字。
而南海敖人和陵沧侯府也都和翊国公府有所往来,许就是因为徐飐的这层关系,萧肇与谢峻也在因缘际会下得以相识。
而今看来,这两人似乎已是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
小侯爷谢峻最近一两年来一直游历四海,后来也曾寓居京中。
萧弋离开燕京前夕的上元夜,他还在翊国公府与沈夜见过面,却不知此时,他为何又会跟萧肇一起出现在这千里之遥的江夏郡。
巧了么这不,若按照原书剧情的走向,萧弋这原身因见到谢峻倍受父母疼爱、人生幸福美满,而嫉妒成狂,心中的阴暗情绪又一次到达顶峰。
在不久的将来,这位“小侯爷”,就将成为原身手下的又一缕亡魂。
然而危机当前,萧弋也无暇多想。
不过须臾,只见萧肇已袍袖一抖,冲萧弋亮出了敖人那独有的三叉兵刃,狠绝道:“阿弋,今天没人能救你了。”
萧弋脸色苍白似冰雪,咳声未停,满身落寞:“阿肇……那你是……现在就要取我性命了?”
这时又听谢峻大叫一声:“忞初,别!”。
再就见他推开拦在身前的几个敖族青年,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萧肇身边来,一把抓住萧肇的三叉戟:“忞初,我知道你与这人恩怨深重,你们族中的事,我也没立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