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神也必须有神的能力。
才能做神,享受凡人的供奉,一旦失去神的能力,那么,不要说金钱权势,就连国内那些对他崇拜不已的高官们,恐怕都会将他当作小白鼠来研究吧?
但他又不敢回到林进那里,因为如今地处境来。他更怕面带林进那凡事都无所谓的脸孔。从林进见到他说出“棒子”这个词开始,他就知道,对方对自己是何等的厌恶。
对于一个厌恶自己而且可以随便捏自己的人来说,即使自己再听话,也极有可能随时被他捏碎。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种状态。”
金昌珉大叫一声,“噌”的一下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旁边一个穿红衣服地女子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不禁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金昌珉顿时对她怒目而视,想他堂堂一国家级“大师”。就是自己国家的元首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大师!”这一个小女子居然敢说自己神经病?
当即就要发作!
可就在这时。看着那女子,金昌珉脑海中突然闪现一抹灵光。
邪法!华夏道法里。不是经常有传闻说女子的经血和黑狗血能破邪法吗?而且那银白色小点一看就知道是洁净无比的东西,肯定怕污秽一类东西。
若换了平常脑袋清醒地时候,金昌珉肯定不会这么想,可现在他等于是被林进逼到了绝路上,任何一线的希望,都不会被他放过。
想到这个可能,愤怒顿时转变成一种欣喜。
对于体内存在这个禁制的恐惧,在知道这种方法可能能破解体内的禁制后,金昌珉是一分钟都不愿意等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找黑狗血肯定是来不及了,但女子经血的话……
金昌珉转身就往厕所的方向跑了过去。
找到厕所,金昌珉在门口稍一分辨,一头扎进了女厕所。
他就不信,偌大一个飞机场,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会没有一个女子“那个来了”的。
只要有女子“那个来了”,那么肯定要丢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