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前头开车地周海,不由对他到宁华上学后的这两年感到无比的奇怪,实在想不通这两年里,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只有林辰,才隐约猜到这种变化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开始发生了。
车终于开到河边周海先前所说的地点,一踩刹车,奔驰嘎然停了下来。
林进往窗外望去。果然见到在十多米高的下方。停泊着一条乳白色地快艇。
周海下车帮他们打开车门,指着路边一条着斜向下的通向河边的小路道:“我就送你们到这了。你们从这下去,一个小时候我们再见面。”
小心地把林振邦背下车,林进点了点头:“嗯!那周哥你先回吧,回头我再跟你道谢!”
周海微微一笑道:“不用客气,记得路上小心点别被人发现就好了,我听老爷子的口气,似乎你这次惹地事有点大,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嗯!我会小心的。辰辰,我们走!”林进知道周海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本事,也不说破,招呼了一声,带头往小路上走了下去。
周海一直见他们上到船上,这才重新上车,找了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掉过车头,往回开去了。
走到船上,快艇上一个谈老大的属下连忙将他们送进了船舱,让船老大开动了快艇……
一个多小时后,船在南弯码头停了下来,林进拎着个皮包,不动声色地扶着林振邦从快艇上走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他们都换了身非常大众化的衣服,并各自带了副墨镜,看起来都与一般的游客并没有什么区别,一点也看不出先前满身地血迹。
然而经过这么久的颠簸折腾,林振邦体内的鲜血却已经流失到了一个绝对危险的程度,若不是林进一直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真气,恐怕他早已因失血过多而支撑不住了。
再次上到周海车上,林进手一松,林振邦便马上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了车上晕了过去。
见到林振邦的情形不妙,不用提醒,周海连忙将车速提到极限,往谈老爷子所在的落闲山庄飙了过去。
在宁华市内,周海可以说是飙车的一把好手,而且市里的那些交警看到他那车牌号码也不敢阻拦,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惊险地穿过无数红灯,飞一样地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