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学校一直起地早床,你先去去睡吧,我吹会风!”
“嗯,那我去睡了,过会哥哥你叫我!”打了个哈欠,林辰迷迷糊糊地又往房里走去了。
看到林辰睡去,林进暗暗打定了主意,不管大伯犯了什么事,就算自己惹来修道界势力插手,自己也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看着河对面熟悉的风景看了半个多小时,林进不由想起了他们三人一起在乡下时地情景。那时候,他还是一直管林振邦叫爸爸,三人也是亲密无间。
似乎除了上学时没完成作业,偶尔被那个刻板严厉的老师打打手心外,每一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而且那时候他朋友也多,隔三差五便到山里面摘野果,溪里面炸鱼,那种自由自在的快活,绝对是现在的他所享受不到的。
只可惜,随着林振邦的高升,他们的这种生活也就一去不复返了,繁重的工作使林进和林辰一天都难得见到他几次。
在那时候,他只记得自己和弟弟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店子里吃的,家也没有了家的温暖。
尤其是那天听到林振邦在电话里跟某位不知名的人说起自己的亲生父亲林振江,让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林进骨子里异常要强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自此再也不肯认林振邦这位“爸爸”,即使要叫,也是称呼的大伯。
那一天的情形,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他们家使用了十多年的黑白电视机和林振邦夫妻的结婚纪念照,就是在那一天被发狂的林进给打破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林振邦火冒三丈,拿着根棍子狠狠地打了林进一顿,爷俩的矛盾,也就是那时候结下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林进的性格似乎跟林振邦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表面上虽然文文静静,不显山露水,但骨子里却异常倔强,只要被触犯到了内心的某个点,那么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屈服,不管男女老少,都是一视同仁。
就这样,两个人都是这种性格,谁也不肯说出道歉的话,自然就没可能和好了。
就连林进走上修道的道路,也与他们的这种情况密不可分。
想着这些事,林进不觉叹了一口气。